空虚寂寞冷,请大家关爱这条咸鱼

【主方王】壹|赤胭脂 <花说系列>

HEHEHE!!!!!脑洞来自【关于花儿的民间传说】和【地方传说】,会有大部分的【改编】,不要误导啊。<花说>里每一篇是独立成章的,和系列有少量联系。

每章开头都有【说书人】的【念叨】...觉得大家一秒就可以猜到那是谁了。

每章题目都在【念叨】下面,之后是【花语】,有时会出现【名言|俗语|逗比写者的文艺向】

哦对了,这个题目...不是双花中心...但是总会写到的。

恩看了一下,杰西卡生日是7.6,以及微草是B市什么的...与文章不符啊嘤qwqq找不到代替了求放过qwqq

以及这篇可能看的云里雾里的...解读在最后一段里,晚些时候会在留言栏里放解读,如果大家希望的话会写人物不同视角。

【方王】,灵感来自【山丹的百花池】【胭脂花传说1】【胭脂花传说2】

如果没问题的话....?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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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记得我吗。”

“是吗...嗯,没关系哦。”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欸,什么?就是故事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毕竟,内容才是重要的啊。”

“我只是一届小小说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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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赤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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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近物思想集中, 我在门前石板上等候。谁已经做完他一天的工作? 谁能最快把晚饭吃完? 谁愿意和我一起散步? 你愿在我走之前说话吗? 你会不会已经太晚?

                                                                                      ——惠特曼

【猜忌、成熟美、胆小、怯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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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出生的时候,村子里下了一夜暴雨。十月深夜,麦田上围绕着跪坐的种田人被雨水冲洗干净的哀嚎。

 

翌日村民聚在小小草屋里,那儿草席上躺着王杰希的母亲。

 

“啊啊。果然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又回来了!”

“对,对!就是那个不守节的怪人...”

“我听人说...她丧夫后一晚就怀上了不知道谁的孩子...”

“哎哟!那天晚上我偷着耕地,这家可星火通明的,没见一个人进去过啊!”

“....那岂不是那个,“鬼胎”?!”

“对呀。之后村里真的是不得安宁..鸡啊牛啊接二连三的消失,最后甚至连狗都不见咯!”

“我们家二娃子为了狗还哭了老久...哎,最后她不是自己上山了吗?”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回来!”

“等等!那是啥声响唉——”

 

人们掀开沾满血污的被囊,看见的是睁着眼定定坐着的王杰希。那只奇大的左眼下坠着的黑色星型胎记引起封建农家议论纷纷,说到底就是个嫌字。

 

“报应啊一切都是报应!”

“果然是鬼胎!”

“那,那个吴氏怎么办?”

“请高人?”

“别瞎搬你有钱你去!扔远点随土吧!”

“那这个鬼儿....”

 

“吱呀——”

本就不牢的腐朽木门被人推开,来者着着素衣笑的清淡。

“听说这儿闹事呢?”

他一只手倚着门,视线扫了圈屋儿,眼神最终定在“鬼儿”身上。

“请问…您是…"

“嗔忘了介绍!鄙人姓方,名士谦。旅途中闻讯而来,大家随意称呼便是。”

“那,那方道士可能替我们过个七…” “哎你傻嗅不出铜钱味儿啊”

方士谦走去草席前,“这死尸算我半个熟人…我自会带她入土。”

“那钱…”

“用这孩子换吧。当我尽个缘…毕竟这女人也算我半个恩人。”

他俯下身子,把手背贴在孩子额头,轻声“对不起啊,我又来晚了。”

说着一把抱起小小的人,搂在怀里,在大伙儿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山。

 

当日他们就像蒸发一样,在涝田里抹去踪迹。隔天茅草屋也变得干干净净,像是没有人存在过。一场洪灾作为自然灾害,也无人深究,各自自认倒霉重拾日子,挑挑拣拣也算是撑过一年。而过了一年颗粒无收,像是有了回报,之后十六年村子里风调雨顺,年年大丰。

 

然后王杰希十七岁那年,他带着眼角的星星不知从哪儿冒出,站在山脚下的小村庄里。

 

“水源要干了。”

 

这样一条简讯随之而来。

新一代的年轻壮力觉得可笑,指着溪水水不是还没断么。老一代看着他的眼睛,纷纷嚷着不详,就差把他赶走了。

就这样且得且过的磨了三日,水是愈加少去。忘记储水的村民面对即将来的大旱,终于恐慌。

注定般的,又是一位道者路过,像赶麻雀一样在围这麦田的村民堆里开出一条路,停在人们的视线焦点里。

——“大眼啊...确定?”

——“不过是重赴。”

道士放下烟管,向全村吐露了解决旱灾的方法。

他说,去祭天吧,祭给特洛伊城上的巴比伦。

他说,十多年前那个陷阱可以套狮子了。

他说,用星星的灵魂去换水神归来吧。

“放心,我总会对你说早安。”

他闭上眼睛,“你们就是太固执。”

 

封建礼教的村子里,执行祭奠毫不含糊。

换上玉帛的王杰希坐在红轿子里,由着脚链随路途颠簸发出刺啦。双眼被云锦蒙着,嘴角却像是遇到什么欢喜事微微上翘着。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把这当成一场盛世婚宴吧——

一场嫁入幽冥的宴礼。

轿外忙忙碌碌,糯米糕白面馒头和铜钱乘一块儿,嘶鸣的公鸡流出鲜血滴入碗里。

人们在河边站定,敲着锣鼓。

在这锣鼓声中,着着一袭红衣的人儿被送上苇席。随着祭碗的投入,苇席也一同漂入河中央。

在沉没之际,村民们听到了一句锣鼓中沉稳的谢谢。

 

又是三日。那个十七年前的道士容颜不改,持着与三日前另一道者花式一样的烟管,失魂落魄的坐在河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吐着烟雾。

天下起了暴雨——对于夏季农作物最需要的水分。

他放下烟管,在人们对于及时雨的欢呼声中,步入溪水。

溪岸长出一簇小而红艳的无名花朵,后世人们称之【胭脂花】。

自后百年,再无灾害。

 

————————————————来玩个逗比的分割线逗你们笑笑,不管怎么样都是HE看我真诚的眼睛owO ————————

“前辈,可以说了吗...这到底是什么?”山洞里青年手抚在左眼下,指尖闪着柔光。

一声闷笑惹的回音无数,“很久以前就说过了呀。就是名副其实的胎记..喏,还可以填补一下眼睛的缺陷。”

“....之前去打水的时候,看到一届牧羊。他手上...”

“那是皖地的神仙来着...那也算是你的‘胎记’。”

穿着道袍的人叹了口气,把手伸进袖口里掏了掏,发现没了烟管,无奈地甩甩手。

“老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说罢打开一只老式怀表。上边指针滴滴答答走个不停,把照片上十八岁少年的笑容定格。

“大眼啊...再去打次水呗。顺便把这个给那位牧羊啊?”

玉戒指被抛上空,被王杰希稳稳接住。

 

他看着骑着扫把的身影远去,向黑暗挑起嘴角,

“代号离恨剑吗。就算哥手持火把,也是不烧真爱的啊。”

“不是吗。刘皓同学?”

一柄银伞转换成法杖,法杖之上燃起火光。

“针对我我自然忍了...看来你还没见过哥伐开心的时候呀?”

火球带着空气向无边黑暗燃去,一瞬而逝的照亮整个洞穴,映出魔剑士扭曲的面孔。

“叶...”

“好了好了别说了说啥都晚了。来来哥当个红名送你一程,来世过的好点儿。”

火焰覆盖大地,燃烧成人的形状又一霎吞灭。

“在六道斩红线的小伙子哟,去你熟悉的地方吧。”

 

———小段割———

“方...先生?”

被羊群围绕着的放牧者一愣,怔怔地看着声源。

带着尖帽子的人想了想,拉着帽子一角向下扯扯遮住一只眼睛。

“...噗”他不禁笑了出来,“杰希你的眼睛很漂亮啊,是星辰的颜色呢。”

“啊啊啊这个时候要说啥...”方士谦抓了会头,然后猛地一抬“欢迎回来,我的小魔术师。”

“那个..对不起。请问我们在哪见过吗?”

看着眼前人从心底透出的幸福表情,王杰希小心的问。

“...也许是在上辈子...?”方士谦打着哈哈,看起来还是一届乐观牧羊。

“是么,可能吧。唔,有人给您的东西。”

漂亮的纸包从一边递过来,另一边恍惚着接过。

“下次再会。”

“恩..再别啊。”

 

治疗之神仰脸对着山谷外的天空喃喃“欢迎认识我。我叫方士谦。”

他紧紧地握着那枚光彩熠熠的玉戒,听着相思鸟的低语回音,笑着发了一天呆。

玉戒里融着一根根红丝。

 

再后来,这一带迷路的旅者总能遇见一位牧羊。他好心的带着旅者在山谷间穿梭,似乎山只是自家院。

曾有旅者找遍这一带村想要报答,却寻不见影。也有旅者想再会一会他,却是怎么也不再迷路了。

当然也是有人问过,问他为何总是在这深山牧羊呀。他说,只是溜个羊,开发大自然罢了。

问者当然不满这个回答,说先生别说笑了,给了原委我们也可以帮你呀。

他说他在这里等再会。

他说他在找一个人,你怎么也找不到他。

他笑笑,“这就是我这辈子的命。”

 

又是很多年后,待牧羊的传说也过去,人们在大山里发现一片地,开满了血一样的胭脂花。

 

——殊不知当年有个人跪在这儿,读着玉戒里携刻的字,边哭边笑的疯了半辈子。

 —————————大段割———————————————————

“今儿皖地主儿来做客,是我大兴欣的福气啊,”方锐窝在沙发里晃着两根尾巴,翘着猞猁耳朵摆弄iPad,“唉唉老叶你看我上论坛了!”

松松垮垮地套着道服的人走过来,扯了把方锐的尾巴,在惊叫声中安然地一屁股坐上空了半边的沙发上。

“哟大眼儿,还惦记着老人家啊?”叶修掏出软中华叼在嘴里,划过一条火光的手指顿了顿,火苗儿刚明又灭,最终是没有点着烟头。

窗外的池子里,一枝胭脂怒放着,艳的像是下一秒就该谢了。叶修看着那双不对称的眸子对着窗外明了又暗,然后合上眼转过头格式化的看着自己。

“这么喜欢就画下来呗,画下来就永远不会逝去了。”声落,方锐配合地打了个响指,一排彩墨现在台上。

“嘿嘿西洋画什么的还是不太喜欢那个味道啊,没办法我只有这个啦别嫌弃啊。”

“哎废物点心能这样也听拼的了啊,加工资就别想了。”

“卧槽老叶还有没有人性是人吗!”

说话间两人却是不露声色的看着王杰希的一举一动,看他从无奈的叹气到拿起笔认真的一笔一划,看他把那抹朱红粘上画布。

“你还是放不下,”叶修笑了,“孤孤单单一朵花多冷清啊,帮你添点吧。”一句问句却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他执起笔便是几笔抹下去。

王杰希明显慌张了一下,却又立马镇定下来——然后笑起来,笑的没心没肺的,把空白变得姹紫嫣红。

“废物点心,这次做好了,加多少工资你定。”

“受宠若惊啊?”

画纸凭空消失,又出现在池上,慢慢悠悠的飘落下去。

 

——又失败了又没救了每次都是每次都是为什么呢值得吗够了吗该结束了吗这样就可以忘记了吧

[就叫你‘王杰希’吧,怎么样?]

[哈哈哈,‘妖巫之战’,世风日下啊。]

[小魔法师也长大了呀。别担心不过点小伤一个治愈术弄得好的程度啦。]

[我操王杰希你给我回来!]

【你是…山上的神仙大人吗。啊,小女子只是丧夫。他啊…去青楼喝酒喝多了回来路上摔死罢了。】

【神仙大人是为了他才放弃职位来这当个山神的吗?原来连神仙都在困在情网里,我这生也是满足了。今天本就想来寻死,这样一来,不如怀个‘孩子’,了了那么多苦情。不过就是一死嘛。】

<方士谦,有人说你为了私心害过人啊?>

[杰希我回来了——嘿你知道吗那蠢管居然没查出来….王杰希?!]

[是吗所以才没查出来吗。叶修我求你个事,杰希算是难从六道里出来了。我求你…]

/老方,我欠你…怕是今后你们尘缘是断了。王杰希的寿命也…/

[他还年轻。]

 

纸触水一霎,泛起波浪片片——姹紫嫣红的花儿从池中间延展开去,石缝里,路边上,一簇一簇的冒出来,展开来。

他看着熟悉的人躺在花丛里颤了颤睫毛,还没睁眼就哭了出来。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啊,杰希。”

方士谦看着他的小魔术师踩着水花奔到池子里,跪在他身上哭的稀里哗啦地。

“说好的加薪啊,老叶你….”

叶修定定地看着窗外的人,拉上了窗帘。

“看什么看,给人家小两口留点私人空间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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